编辑:vdolady 2011-10-19 11:04
杜拉斯(《情人》)的西贡
杜拉斯这样描写一个印度女人:她只能生活在那里,她靠那个地方生活,她靠印度、加尔各答每天分泌出来的绝望生活,同样,她也因此而死,她死就像被印度毒死。也许言必称杜拉斯的小资们可以同样地来描述杜拉斯,只是同样妖冶冷酷的意象换到了西贡。
杜拉斯是激情以至疯狂的,西贡就此在热带的殖民地色彩的昏黄幽郁中潜藏了巨大的激情,触摸到了这个激情匮乏时代的痛;杜拉斯邂逅了湄公河上的中国情人,她惊心动魄地叙述“他使我生命中的其他爱情黯然失色,包括那些公开的和夫妻之间的爱。在这种爱情中,甚至有种在肉体上也取之不尽的东西”,湄公河就此也有了小资们“取之不尽”的对爱情、距离和绝望的冥想。
更酷的小资们还会说:杜拉斯写的是“前小说”,所以,在西贡,永不发生却保留了一个故事全部丰富的可能性,杜拉斯是成功地创造了“一种令人心碎的悲怆气氛”,小资们就毫无保留毫不犹豫地爱上了这令人心碎的悲怆气氛里的西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