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vdolady 2011-10-19 11:04
毛姆(《月亮和六便士》)的塔希提岛
以高更为原型的思德里克兰德和小资们注定是要彼此相属的,他的出走也让所有的小资为之着迷——他从银行高级职员庸俗的、过度舒适的中产阶级生活中出走,很酷地宣布:“我必须画画儿,如果现在不开始就晚了”。他出走到南太平洋上的热带小岛:塔希提。
他在塔希提原始丰美的生态环境里作画,他自个儿也像亚当一样生活:脱光衣服,赤着脚丫,饿了吃香蕉渴了喝椰汁累了躺在沙滩上晒太阳,他还更彻底地娶了个土著老婆——给自己找了个不识字也就不可能被文明矫饰的夏娃。
可以想象,就是这座未被文明同化、蚕食的原始岛屿,平息了思德里克兰德或者说高更从文明社会里带来的失望、厌倦、郁闷,也让他的后半辈子如同一个美妙的传奇,一个色彩斑斓的梦境,高更绘画中充溢的梦幻色彩和生命热情,怎么可能跟塔希提岛无关呢?
就这样,塔希提从此就意味着一个文明的悖论,一种对庸常的城市生活的背叛,它是小资们对伊甸园,对一切古老、单纯永远的怀想。